某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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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邬所不能啦

      多年之后，还有老友在我面前提起她，问我：你爱过她么？

      我正在冷风中抽着烟，一支烟燃得飞快。

      我不爱她，我说。

      那年我带着团队，南下创业，波折重重，屡遭败绩，创业之路一天比一天艰难。就在这样一个时机，她突然出现，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我们相识，很快相爱。我是自私的，我利用短暂的爱情安慰自己事业的痛苦。没有她，没有这段爱恋，我根本承受不来。

      爱情都是自私的，朋友说。

      我掐灭烟头，不留一点星火。

      不久之后，创业便宣告失败，我说。也许这段爱情弥补了我青春散场的空白，让它显得不是那么失败和绝望。

      我收拾行囊，我想不辞而别。情不知何起，亦不知会去向哪里。 

      冬天，那年的雪迟迟不来，却在那天的凌晨突然降临。我就在那时候，守在她家楼下。她房内开着灯，她睡觉害怕黑暗，总是习惯开着灯睡觉，要么就是亮着电视机。她害怕黑夜，这让她恐惧。没有光明，一定就会让人没有安全感。

      有白天，就有黑夜。虽然只是片刻的光明，但是我需要你。她曾说。

      其实，真正施予光明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她。

      我站了很久很久，直到飘零的雪花狂奔而下，我转身离开。

      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么？朋友问。

      寒风刺骨。我扔掉烟头，上面竟然还有半点星火。

      你以前不抽烟。他继续说。

      你尝试过在黑暗中抽烟么？我反问他。

      周围一片漆黑，仿佛这个世界被黑暗完整吞噬，然后你点燃了一支烟，就一支，这就够了，不是么？！

      他看着我，又递给我一支烟。我说，不抽了。

      我爱她。爱过，只是曾经。

      朋友微笑看着我，把刚点燃的香烟抛向天空中，在星空中划出一道光亮的弧线。

      你欠一个道别，朋友说。

      是的，我欠着。但我想一直欠下去……

      我不说结束，思念永不止。

      冷风吹得我眼睛生疼，我在黑暗中等待今年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