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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

发布于:2020-11-13 来源:网络转载

交换
文/草木灰

      或许,很多人都是这样,我们爱的是一个人,与之结婚生子的却是另一个人。迫使我们这样的,是生活,是现实的悲凉的生活。

 

      “我们分手吧。”这是何明见到施诗后的第一句话。

      施诗似乎很惊讶,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急得连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为……为什么啊?我们不……不是都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分手啊?”

      “哪有好好的,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何明不屑地说,“许嘉钰说她喜欢我,希望我可以和她交往。”

      施诗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这我知道,可……可是,你不是说你过你不喜欢她,你……只爱我一个人的吗?”

      何明有点自嘲地笑道:“你现实点吧,生活就如脚下的路,不是你想去哪就可以去哪,我们都得按照路的方向去走。”何明停了停,接着说,“许嘉钰的爸爸开有一家公司,许嘉钰向我保证如果我跟她交往的话,毕业之后可以去她爸爸的公司上班,我们都大四了,该想想自己的工作了,毕竟……爱情不是面包,你……珍重。”说完,转身离去了,把施诗一个人留在原地。

      施诗想叫何明站住,但就像是如鲠在喉,怎么叫也叫不出口。等她感觉何明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施诗觉得自己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直直的蹲了下来。一直哭,哭了好久好久,久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施诗觉得自己哭够了,于是坚强的站了起来,擦干眼泪,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走回学校。

      施诗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建立在没有物质的基础之上,美好的东西终究会破碎,正所谓是,这个世界秋深了,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却早已丧失。

      走在路上,有风呼呼的吹,路边的小树,有几张叶子脱离母体,飘落到地上。现在不是正值秋天吗?不是应该用秋高气爽来形容这个季节吗?而施诗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连冬天都没有到,她却感觉到砭骨般的寒冷。

      或许是因为心寒吧,心寒了,那股寒冷的劲,就会随着血液蔓延全身。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来来往往喧闹的人群里,更衬托出施诗的悲伤。此时的她像一个落魄的鬼魂,无方向地飘着,形单影只,没有任何人陪伴。然而,她也并不是最孤单的,她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众多的普通人的代表而已。
 

      有一首歌,名字叫做《问》,里面深情的唱道: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人。
      也许,爱真的是女人的灵魂吧,一个坠入爱河的女人,会慢慢地被水淹死,然后,沉底,上浮,发臭,腐烂,最后只剩下骨头,再次沉底,永远埋葬在爱河的深谷。

      自从施诗跟何明分手后,施诗久久都难以释怀。

      施诗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想抽烟,或许是置身于烟的世界,在烟的弥漫中,就会感觉自己是在另一个时空,而非这个现实的悲凉的人间吧。

      施诗去买了一包烟,无力地靠在墙上,一边点着烟一边深深的吸着,可就在下一刻她就咳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太辣了,舌头像是被无数根针刺了一样。施诗只好起身去买包女士烟。

      外面飘落着小雨,施诗轻轻地笑了几下,连伞都不想打了。任雨恣意地打落到她的身上,脸上,还有头发上,她索性连头发都懒得束了,刚刚还绑着马尾的施诗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落魄女子。

      一个小男孩看到施诗的脸上有半透明的液体流淌,于是拍着旁边的小女孩说:“你看,那姐姐哭了。”

      小女孩不同意:“那不是泪,你没看见下雨吗?那是雨水,不是泪。”

      小男孩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可是,那姐姐的眼睛红红的。”

      小女孩轻轻地打了一下小男孩的头:“你看错了,哭有什么用啊,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出息的事。”

      小男孩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这时,施诗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说:“小朋友,你真聪明。”

      说完,施诗走进了一个商店,她看了看女士烟的价格,心里暗暗的骂道:我操,一包烟要20元,够我一天的伙食费了。

      施诗指了指那包ESSE,跟老板讨价还价道:“老板,能少点吗?我经常来你这买烟。”

      “姑娘,你不是经常来我这买烟,你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卖烟都是从来不讲价的。”老板笑着说,“怎么?姑娘,失恋了?”

      施诗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算是吧。”

      施诗本以为可以敷衍了事,但没想到老板却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这失恋啊,光抽烟是没有用的,你得喝点酒。这酒啊,功能跟忘情水差不多。等你喝醉了,睡醒了,这伤口啊,就好了。”

      施诗要了刚才指的那包烟,付了钱给老板后,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烟,点燃后,吸进去。嗯,确实没有男士烟那么辣了。但烟却很不听话的跑进了眼睛里,像是睫毛掉到眼睛一样,感觉眼球似乎要碎了一般的痛。

      老板又笑了起来:“姑娘,你真的不懂抽烟啊,去喝点酒吧,你会好起来的。”

      施诗也对老板笑了笑,像是对老板说,我试试吧。然后,叼着烟,离开了商店。

      从始至终,施诗都表现的像一个小孩一般,不极喜,也不极悲。似乎表现得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一般,就不会感到悲伤了,而悲伤,却始终存在于施诗的心中。
 

      施诗想着商店老板的话,喝酒?哪有酒?答案自然是酒吧。

      施诗只有一次去酒吧的经历,那是在高中毕业后的一天,跟着何明和他的朋友去疯狂了一回。

      在施诗的感觉中,酒吧里每个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所以,从那以后,她一直都认为酒吧是一个学生不该去的地方。

      但不知为什么,施诗还是站在了一个酒吧的门前,隐约的听到了里面伴随着心跳的音乐声。

      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和几年前的一样。小小的圆台上有一个穿着比海滩边的比基尼美女都少的少女。旁边围着一群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看那个女人跳舞的男人。再远一点的跳舞区有一大群人在那里蹦着,跳着,好像在发泄着什么。吧台上永远都会有男人在泡小太妹。

      施诗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吧台处,向调酒师要了一杯最烈的酒,神情忧郁的喝了起来,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辣到胃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一个男人注意到了施诗,他叫服务员点了一杯坏妈妈给施诗。

      服务员把酒端给施诗,施诗一脸疑惑的看着服务员:“我没点这酒啊。”

      服务员笑了笑,指着请施诗喝酒的那个男人说:“是那位先生请您喝的酒。”

      那个男人向施诗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施诗没想到在酒吧也会有人请她喝酒,但既然是别人请的,那就说明不用自己掏钱,她看了看眼前的酒,还是举杯喝了起来。

谁料,那个请她喝酒的男人却走到她的身边,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你好,我叫古飞乐。”然后递了一张名片给她。

      说来也可笑,等施诗看完名片后,这么男人居然说了一句很下贱的话:“跟我走吧。”

      施诗看着眼前这个以为用钱可以买到一切的男人,冷笑了两声,声音干脆地说:“滚!”

      古飞乐很识趣的自嘲着笑了笑:“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是A大的学生,我很喜欢你,你愿意的话,车,房,还有名包,你都可以拥有。”

      施诗忽然想起她的男朋友离开她的原因——工作,说白了就是钱。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抽痛。

      在金钱和道德之间,或许很多人都去选择前者。这是一个赤裸裸的物质社会,为了生活,多少人放弃了爱情。为了钱,又有多少人放弃了自己的躯壳。

      但施诗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她把酒泼到了古飞乐的脸上,一字一顿的说:“去***的,想女人去红灯区找去!”然后,扬长而去。

      古飞乐并没有生气,反而大声的说:“你会愿意的。”
 

      从酒吧回到学校后,施诗死死的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去上课。没有想何明,也没有想古飞乐。

      大四的课程很轻松,也比较少,全部上完上午的课后,施诗在校园的小路上散步。

      几年来,大学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改变,辛勤的园丁总是把路边的花带剪着同一个形状,小路上总有骑着雷克斯去接女友的大男孩,湖边的石凳上依然坐着一对对情侣。

      而施诗的一切,却几乎全都发生了改变。

      忽然,施诗发现一个身影,她是如此的熟悉——那是何明。何明的旁边还多了一个女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许嘉钰吧。

      施诗与何明的眼神交汇之间,何明的眼神,变得真快。

      ——从无神,到无奈,最后居然是无辜。

      同时,施诗还看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向她开来,跑车的主人是谁,施诗还无法猜出。

      跑车依然径直的向施诗开来,最后停在了施诗的旁边。施诗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某种意义上的成功的男人——古飞乐。

      古飞乐拿着玫瑰花从车里走了下来,把花送到施诗跟前:“跟我走吧。”

      施诗忽然想起了何明的眼神。

      ——呵,无神、无奈、无辜。

      她苦笑了两声,接过花后走上了跑车,眼里充满了绝望。

      古飞乐带着施诗逛遍了城市中所有的大商场,从衣服到饰品,让施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原来的土里土气、不出众,摇身一变,时尚异常。

      虽然身上的一切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但又有那个女孩不喜欢,不向往呢?

      脚里穿着Daphne,就不用卑微的低着头走路。身上穿着Givenchy,就不用躲避路人看不起的眼光。手上拿着Gucci,就不用担心有人会骂自己没品味。

      有了这三样东西,再加上口红和香水,心里的那种自卑感就不再会那么强烈。
 

      学校里,施诗在自己众多的包中随手拿了一个去上课,与施诗熟一点的同学都说:“哇……施诗,这么贵的包你也舍得买啊!”接着,迎来仰慕的眼光。

      施诗心虚的敷衍着说:“额……最近学会买彩票中了点钱,所以就买了。”说完,嘴角却微微的扬起。

      “这都可以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买啊。”

      施诗继续敷衍:“额……有空再说吧。”

      下课之后,古飞乐开车来接施诗,施诗上了车,之前的愉悦心情却消失了。

      这次,古飞乐并没有带施诗去商场,也没有去饭店吃饭,而是把施诗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门口,古飞乐就抱着施诗狂吻,从额头,到眼睛,鼻子,最后是唇。

      施诗无法拒绝,她知道自己拿古飞乐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别说是这样的吻,甚至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属于古飞乐了。

      古飞乐把施诗抱回房间,然后把她放在床上,再解开她白色的衬衣的纽扣一个一个的解开,露出高挺的乳房。

      古飞乐把头贴在施诗的身体上,轻轻地闻着施诗的体香。

      施诗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很多与何明在一起时的美好的事情。

      施诗与何明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他们是同班同学,高二的时候何明向施诗表白,施诗接受了何明的爱。

      施诗喜欢何明浓浓的眉毛,喜欢他小小的眼睛,喜欢他一张清秀的脸。

      施诗喜欢在放学后看何明打篮球,她会为何明拿衣服,为他擦汗,为他送水。

      施诗会注意到何明一双穿到烂了的篮球鞋,她问何明为什么不买新的,何明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着说,还不够钱买。她就不吃了一个月的早餐,省钱给何明买了一双新的篮球鞋,看着何明在球场上跑来跑去,施诗的心里暖暖的。

      何明也会在情人节的时候买一支玫瑰送给施诗,也会给她做纸戒指,也会说很多很多美好的情话。

      何明会带施诗去爬山,日薄西山的时候,,多么美好的景象啊。他轻轻的吻了施诗的唇,那是两个人的初吻,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吻。

      两个人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经过共同的努力,终于实现了。

      何明依然会骑车搭着施诗,校园的小路上,飘着淡淡的香。施诗会抱着何明的腰,把头贴在何明的背上,感受着这恋爱的美好。

      施诗会与何明一起去食堂吃饭,他们只用一个卡,你充一次钱,我充一次钱。施诗会把肉夹给何明,还笑着说,我要减肥,才不吃肉呢。何明会轻轻地刮一下施诗的鼻子,说,傻瓜。施诗坏笑着说,对啊对啊,我就是傻瓜啊,不然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傻瓜呢?之后……两个人闹成一团。

      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多么美好啊。那时候,两个人不都是在平淡中幸福吗?而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施诗想着想着,黯然落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还处于性的高潮之中。
 

      日复一日,施诗认识古飞乐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些天来,古飞乐隔三差五地来接施诗去酒吧喝酒,去夜总会包厢唱歌,当然,还有做那点事情。

      施诗是乎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红色的灯光像一把把剑刺穿她的身体,绿色的酒水像毒液一样流进她的胃里。她甚至开始觉得,平平淡淡的生活比什么都强。

      然而,有时候错走一步,就像陷入一片沼泽地,一旦陷进去,就很难再退出来。

      下课之后,施诗走出校门,令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古飞乐又来接她。

      古飞乐发出非常恶心的话语:“上车吧,亲爱的。”

      施诗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说:“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去玩了。”

      古飞乐倒是很平静地说:“累的话我们就不去唱歌了,回家做点事情吧。”

      施诗咬咬牙,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好累了,再也不想做你的三陪了。”说完,转身离去。

      古飞乐一把拉住施诗,把她拽上车,愤怒的说:“你***的玩够了,我还没玩够呢,说什么你累了,我***不累!”说完,发动车子离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前,说得确切点,是施诗的别墅前。

      施诗不愿下车,古飞乐见状,冷笑着说:“你不要忘了,我给你买了多少个名包,多少名贵的衣服,你更不要忘了,这栋别墅,***的写的是你的名字。”

      施诗没有说话,最终还是下了车,走进别墅,古飞乐抱住了施诗。施诗挣扎着,古飞乐反而抱得更紧,施诗无法挣扎开。最后她反抱住古飞乐,声音接近哀求:“求求你放开我,你送我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了,全都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

      古飞乐用力地推开施诗,指着她说:“真***没劲,你用过的东西我还能拿去送给别人吗?我告诉你,要么陪我玩下去,要么给我***!”

      ——最后一个字,是重音。

      古飞乐走了,把施诗留在一栋宽宽的别墅里,而施诗的心,却是暗着的

      别墅内寂静了,像死一般寂静,当施诗的眼泪划下的那一刻,她轻轻地说:“要我死,好,我死!”
 

      施诗拿出手机,按下了关机键。三天不吃不喝,也没有出门,她的班主任打电话给她也是无法接通,所有的同学都不知道她被包养,自然是无处寻她。何明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事实上,从分手后两个人就完全断绝了联系。古飞乐找过她几次,但她把门反锁了,古飞乐无法进去。

      第三天夜里,施诗拿出一瓶安眠药。

      如果服下一整瓶的安眠药,会睡多久?一天?三天?还是一年?都不对,是永远。

      施诗一粒一粒的把安眠药服完,窗外的风静静地吹着,没有呼啸,没有为施诗打抱不平。

      因为命运本来就是不公的,我们谁都没有错。

      有了钱,自然会追求一些不一样的激情,古飞乐没有错。

      因为穷怕了,所以才会更向往富贵生活,施诗没有错。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放弃了一个人,这很正常嘛,何明也没有错。

      既然谁都没有错,那么,一切都将会得到救赎。

      古飞乐第三次来到别墅,他敲了很久的门,还耐着性子说了不少好话,施诗都没有开门。古飞乐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 顾一切的把门撞开,跑到客厅,发现了已经睡在地上的施诗。

      看到施诗旁边的药瓶,古飞乐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连忙拨打了120,把施诗送到了医院。

      好在发现及时,经过急诊后,施诗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仍会昏迷几天。

      当有人愿意用死亡作为代价去停止伤害时,那些曾经的伤痛,就宛如点滴瓶上的药水,一点一滴的消失。

      这个世界是残损的,但请我们每个人都尝试着去赞美它。
 

      施诗住院期间,一直都是由古飞乐照顾她,也算是对施诗付出这样的代价的一点补偿吧。

      等施诗的身体恢复后,古飞乐语重心长的说:“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就让它成为一个永远也不见天日的秘密吧,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去找你,但别墅我是要收回的,我给你买的名包和衣服就算是你陪我这两个月的一点收获吧。还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毕业之后可以到我公司上班,你放心,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与你有过多的接触。最后,那个……你住院的费用我已经交了,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坐在病床上的施诗没有说话,看着古飞乐远去的背影,此时她的心情算不上喜也算不上悲。她想,与古飞乐发生的一切,是她一生中必须要遭遇的一劫吧。

      施诗回到了学校,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许多同学都去了不同的公司实习。施诗最后还是去了古飞乐的公司,正如古飞乐说的那样,古飞乐并没有与施诗过多的接触。

      再后来,学校生活真的结束了,施诗与古飞乐的公司签约,成为正式职员,同时也成为一名现代都市的白领。

      何明与许嘉钰结婚了,施诗收到请帖后并没有惊讶,她相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吧。在婚礼上,施诗看着这对新人相互交换戒指,接吻。她不哭不闹。只有默默地祝福。

      也许,没有爱情的婚姻也会幸福吧。两个人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当含饴弄孙的时候,回首一下两个人共同度过的时光,发现它真的叫做幸福。

       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我们也会有不一样的创伤。但我们不能因为受过伤就自暴自弃,一蹶不振,我们应该去疗伤,伤好后,感叹那一道痕是身体最美的点缀。

      那些被生活困住的人们啊,希望你们走出来吧。因为生活还有一个别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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