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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之后
出门来,顿感几丝惹人愉悦的凉风。
宿舍内实在是热得很,又有种人体汗液与不透风的闷气掺杂在一起,难闻的气味更是让人难以多待下去一刻。
我对室友领来朋友留宿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当她跟我打招呼说起此事的时候,我还特别感动她是如此善解人意,对我们俩共同的空间很是尊重。自然,我也回以很热心的理解。
当我离开宿舍两天之后,在一个要把人热化的午后回来时,推开门的一瞬间,把我惊呆了,她居然躺在我的床上!没有任何的事先沟通,当她看到我反锁防盗门时甚至依然淡定。
我是对私人空间很保守的一个人,本来两人共处一室已无多少个人隐私可言,但我努力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尽力与她的清楚分开来。在这个不大的房间内,最大的私人空间无疑就是那两张床了。
我可以在上面支起一个小的长方形木桌,在上面放上电脑,啪啪啪地敲起一连串心事,也可以在上面放上一本书,一个本子,看看别人的故事,写写自己的日子,最娱乐的活动呢,就是在上面支起平板,选一个精彩的演讲或者是让人感觉美好清新的电影,对我来说,选择最多的电影类型就是与孩子和童年有关的了。选好之后,在放上美味,就我而言,美味最多的就是泡面、芥末味的饼干啦,看着画面清新怡人的电影,吃着够味儿的食物,感觉真是到了天堂!
但是现在,我的天堂却被不速之客所占领!心里的愤怒碍于她朋友在场的缘故就忍在了心里,但是后来的事让我明白,就算她朋友不在场,或许我也做不出义正词严,让人羞愧难当的质问来。
当我走进卧室,她已经迅速转移到了自己的床上。我一下子就看到原先被我整理得四四方方的被子已经变成了随意展开的长条,对于这些她依然没有任何的解释。
我看到了她的朋友,但我真的没有任何心情去微笑着热情地打招呼。
可能她感到了尴尬,或许是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早回来,以为刚刚开门的是另一个卧室的女生,她用一种我听不出是什么感情的语气问了一句话: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下午四五点。
所以,她才那样做了吗?
我与她虽然共处一室,但是平日里并无太多交流,奇怪的是,我们俩对这种互不打扰、“我行我素”,却又相安无事的“同居”状态日渐习惯,就算一个月说不了一句话也觉得没什么了。
所以,我们真的只是室友关系而已。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依赖自己的感觉去与人相处了。感觉舒服,投缘,就倾心相对,觉得别扭,不投机,甚至一些价值观相排斥,就一点儿也不愿去相处,实在避不开的,也只好“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了。
或许是我之前太过迁就了,对于那些让我受委屈,一心伤痛的“朋友”,我始终都会把泪流在心里,对他们总会尽最大努力用微笑去讨好,用不知所措去道歉。
现在,不了。
我只想让自己活得舒服,真实。对人际,更是随心随缘。
过了一天,我以为她朋友已经离开,想着晚上她下班回来就与她好好沟通一下,那个时候愤怒已经减少许多,可见在特别生气的时候避开那个生气源,事后再来处理还是比较理性的,当然,这应该适用于一些时候。
谁知她朋友也跟着她一同回来,并且后来几天也一直在这里。
想了好久,终于趁她在外屋一个人的时候,我拉开卧室门出去了。
我(一到她面前,内心的生气一下子又串上来了,但努力克制):A,你那天没跟我说起你要睡我床这件事啊。
A(颇为尴尬):哦,是这样的,我这两天不在宿舍,没有睡你的床。
当时我内心更加生气,她本来就是接她朋友来这里住的,不住这里住哪里?没有睡我的床?那展开的被子又是怎么回事?
但,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些愤怒的疑问我没有丢出,依旧埋在了心里。
我:可是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一下?并且我回来之后你也没有一句解释。
我发誓,当时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用的是很温和的语气。
A: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向你说抱歉。不过我睡你床的时候,我在下面铺了我的床单,你放心!
我(于心不忍):我们俩既然住在了一个房间,共同的空间,我们一起整理好,保持干净整洁。对于私人的地方,我想我们需要彼此尊重一下。
A: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两个人都处于尴尬的境地,所以,说完,我就回宿舍了。
可是心里依旧还是不放心,我也为自己的不信任感感到惭愧,但这件事的确伤了我对她的信任。甚至我会去想,她是不是在我离开的时候翻了我的书本,会不会在在发现之前就躺过了我的床?
我为这些想法狠狠打了一下自己,此时到此为止,不要再有怀疑的心思,否则自己会慢慢成为让自己不齿的卑鄙者。
但是,今天出门之前,我还是把那个小木桌搬到了床上,请原谅我这个行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