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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的故事
发布于：2020-11-13 来源：网络转载
暖冬的故事
文/纪铭战
暖冬的日子好像特别长，气候的反常，让多病的我，特别难受。往年的冬天，冷时穿上厚重保暖的棉衣，往电暖器旁一坐，就有种很暖和的感觉了。今年的冬天，阳光的日子特别多，干冷，晴和的风里，却隐隐透着那种刺骨的寒气。身体不好，心情不好，老拿身上穿的撒气似的，早上穿棉袄、中午换春装、晚上又回到冬天的装束。
狗儿来福在一旁打量着我换来换去的不解，好玩，常在我换衣换裤的时候捣乱，不是扯着裤腿，就是咬着衣袖，尽添乱。想拍它一下，它头一缩，崩开闪开，不一会又来了。来福最近好像很调皮，暖冬对它来说，不用换衣，它一年四季那身天然的皮毛，活蹦乱跳，不用洗也不用换。
来福好像知道我心情不好，身体不舒服似的，老拉着我的裤腿，要去屋外晒晒太阳，散散步。坐久了，一起身，它就会突然兴奋不已，它知道我是要到屋外走走了，不等我出门，它就会抢先跑出小店外。摇头摆尾，它那根长长的狗尾巴立即会在小区的绿化灌木丛中，或隐或现，一会儿，它追逐着一只小鸟飞出，一会儿，它蹦跳着和一只蝴蝶儿玩耍，来福开心极了，我好像也开心了许多，身子骨也感到了舒服很多，我汪汪学着来福的叫唤声追赶着来福，这是我暖冬里必修的养生健体的运动学课程，已是习惯成自然了。玩开心尽兴了，身上也出了一身汗，好爽，回到小屋里继续写东西。写着写着，就想到了那条向来福放电的公狗，那条为生理本能和动物爱情流浪的公狗。气死人了。。。。
两只好好的像《甜蜜的事业》和《庐山恋》里蒙太奇放慢镜头追逐的一公一母的狗，就要进入故事的最甜蜜的情节了，突入，杀出一黑煞的程咬金来。“快来，流浪狗！中午又一个火锅。”谁呀，小区保安一保安，有名的馋嘴猫。馋嘴猫是我给他起的外号，一听到好吃的，口水和舌头淌得比狗还厉害。常从小店过，闻到我做菜的香味，猫步入室，不由分说的用手捏上一块，放在嘴里。“嗯！味道不错。”恶心，满嘴是油的流出来，擦都不擦的走了。不好意思说他，他是保安，有一帮子和他同样馋嘴猫似的师兄难弟。
小区里谁家养狗，都在物业登记造册过了，保安一般不会对已登记过的狗馋嘴。但流浪狗另当别论，馋嘴猫们常挥刀舞棒吆喝着，追逐着那些突如其来的流浪狗，为了一个难得的狗肉火锅特别的兴奋。那只对来福放电，让来福也来电的流浪公狗不管多么形象高大英俊，自然也逃脱不了狗肉火锅的味道香浓，味美爽口。来福吓得跑回家里，电荷吓得飞了，躲在狗窝里，魂飞魄散。怎么唤也不出来。该杀该刮的馋嘴猫们，吓坏了来福，那天有你们好瞧的！心里想嘴上没说。
有什么好瞧的？以后就是不赊账给馋嘴猫们。我才不怕什么鬼保安们，简直就是一堆电影里的哈趴狗黑狗子，嘴上没说，心里想。不一会儿，馋嘴猫那个黑煞星程咬金果然来了。“老板，来一箱啤酒，记账，到时一块给”“不佘。”两个字恨恨的、狠狠的仍在馋嘴猫黑煞星程咬金惊愕的脸上。“为什么呀，谁惹你了？”“不为什么？爷今天心里不痛快，走起吧！“馋嘴猫莫明其妙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了我一眼，”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太阳从西边冒出来了。。。。。“刮什么风不刮什么风，太阳从那边出来都不重要。为什么？你们残忍的杀死了来福的相好，让来福做狗妈妈的梦破灭，害她做一辈子剩女，我和你们没完。。。。。。。。嘴上不说心里想。
小三很郁闷的来了，她是来找小母狗来米的。来米肚子鼓鼓的，看来又要抱上一窝小狗仔了。小三的肚子也是鼓鼓的。小三看来也是怀上了。暖冬她穿着件不适宜的皮搂，颜色和小母狗来米的相近，金黄色的。小母狗来米发情后，很喜欢来找来米玩，我的狗儿来福也很喜欢和她一起玩，每当来福玩得太兴奋或者动作太猛烈时，来米就会本能的趴下身子，她怕来福会伤着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小三说：“来福和来米亲姐妹似的。”我说：“来米看上去像大姐姐，比来福成熟稳重。”“肯定啰！来米做了那么多回妈妈了，肯定比来福懂事多了。唉！我们家那位，真的不懂事，我好烦。。。。。。。“真的搞不懂，好好的说狗来着，小三怎么说起他那个男人来了。”每天深更半夜回家，一身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唉！拿他没办法！“
我知道也见过他那个男人，经常来小店买烟，都是高档名烟，很有钱，听说是个搞房地产开发的老板，开着一辆宝马满世界跑，身边像小三一样漂亮的的女人，走马灯似的闪亮，现在年代，有钱的人都差不多，小三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给她买了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和高档家具什么来着的花了百把万。一个花瓶插着小三这朵青春貌美的花，小三不是很知足吗?小三说”像来米一样，怀了孩子，连户口都上不了，还不知道跟谁姓呢！“
来米怀小狗仔怎么能和小三一样呢。我说：”船到桥头路自直，莫想那么多。“安慰谁呀？我自己也不过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来米，走，回家。“小三把小母狗来米唤走。来福不高兴，汪汪冲来米叫了几声。”来福，莫叫！“我冲着来福叫了起来。讨厌，小三每次来每次去，都在我心里荡起一古脑的人间风雨。
在小区内最偏僻的地方开这个小店，原本就是图个清静，并不是想显耀什么、显示什么，也不是想超脱什么，清高淡泊什么，其实只是什么多不想了，安安静静的写点东西，发出去能发表就发表，有人喜欢就喜欢，有人讨厌就讨厌，无所谓。总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风雨铺头盖脑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有用吗？
小三你也是，干嘛跟我说那些，我能管得着你男人吗？我能帮你什么么？其实我心里真想安慰安慰她，哪怕起不了什么作用。人啊!真的很需要相互温暖关爱，而不是指责、埋怨的冷风冷雨，其实那些东西谁想要，一时之气，人都不可能那么的完美，不可能脱离现实的道貌岸然、品德高尚，内心世界和物质现实世界其实是很矛盾的对立和统一，小区里我最关注的人其实就是小三。来福在一旁，不知道我在想啥，它歪着头，眼睛忘着小母狗走远的方向，很不高兴的神态。它或许在想小母狗，那个像她姐姐一样稳重的玩伴，好开心似的陪它多玩一会。讨厌!小三，带走了美女狗来米，没有狗跟我玩了！这是来福的心事吗？我真的解读不了。。。。。。
天空飘来五个字“是事不是事”。暖冬，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不过小区园林里的那些花啊草啊，在暖冬里特别的扎眼。小区绿化种的那些树木、草花原本就是四季常青的类种。即使在寒冷的冬天，只要不下雪盖住，那些青青绿绿仍然随处可见，只不是没有那种嫩嫩的感觉。暖冬就不一样了，花草树木在暖暖的冬天里的照耀下，格外的亮丽，但又不是春天的娇艳妩媚。我独处一室，和狗儿来福在一起，很开心，也很温暖，知足了，不在觉得自己孤独，和谁在一起不是事儿，重要的是活得开心不累。身体不好，身心疲惫，我提前内退了，少了很多工资收入，但也不觉得怎样？有钱过有钱的日子，没钱过没钱的日子，没觉得少点什么多点什么？
很多的时候，眼巴巴的望着小店外的天空，空空如也，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看见了想来了天空飘来五个字“是事不是事”神马也没有，那就是神马了。。。。。。。
狗儿来福进来很悠闲得很，老鼠都被它赶尽杀绝了，它几乎也失业似的，每天习惯性的巡视以前有老鼠出没的地方，它的嗅觉很灵敏，能嗅到百米开外的老鼠的气味，它的听力功能特别强大，能分辨一公里外的脚步声和摩托车的引擎发动声，小区里有位退休老中医，是来福除了我意外，最亲近的人类。老中医经常给人看病，慈母善面，脸上到那都是一种很阳光的笑，灿灿的亮闪。老中医常来小店坐，他就住小区内，经常晚间养生散步，累了，在小店休息会儿，看看电视。和我聊聊天。
老中医在小区很有点名气，经常有小区的甚至老远跑来的病人，找老中医问诊开药方，老中医从不收任何费用，来求医问药的人，不好意思，常请老中医到附近的餐馆吃顿便饭，表示感谢。老中医自己吃的不多，却总是点那些来福爱吃的菜，吃不完，兜着走，说要给来福吃。来福喜欢死了他，他一来，还在几百米外，来福就听到了他说笑的声音和脚步声。
每逢这时，趴在我脚边的来福，会兴奋的竖直耳朵，尾巴激动不已的摇曳起来，它“汪汪”叫出声来，我知道老中医来了，几乎在“汪汪”叫声落地的同时，来福一根射出的箭似的弹射出店门外，果不然，不一会儿，它就把老中医领了进来，不用说，来福又可以美餐好几天了。。。。。。。
还有第三个来福亲近的人类，他是我儿子。儿子很少来看我，是因为一是工作忙，二是不想让***妈不开心，为什么？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儿子说来吃夜宵，实际上是来抽空瞒着***来看看我，连这都闹不明白我还是儿子的爹吗?嘴上不说，心里想。
儿子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十二点下夜班后，儿子说肚子饿了，上我这吃点夜宵，来就来吧，我当爹的能不让儿子来么？提前把儿子喜欢吃的夜宵做好，他最爱吃的是排骨，所以，一做夜宵，来福就掉口水了。但我儿子没来之前，它是没有机会品味的，来福的夜宵就是我儿子吃剩的肉骨头，肉没吃那有骨头给来福的份额。做完夜宵，放在锅里温热着，然后点着一根烟，边看电视边静静的等待儿子的摩托车刹车的声音由远而近。。。。。。夜色中，来福也在竖直耳朵，静静的和我一样，静静的在等待什么。突然，它兴奋的“汪汪”叫了起来，叫声里响亮着如一种月光的温柔。很快，它消失在满地碎银的夜色中，不一会儿，儿子骑的那辆红色的踏板女式摩托车终于来了，来福欢跳在摩托车前，像在说“哥哥也，你终于来看我们了！。。。。。。。。
其实，已经是春天了，天气已经开始暖和起来，厚重的冬季衣物都脱下来了，但我的思想还停留在暖冬世界。春季让人困乏，浑身乏力，精力不够充沛，而暖冬的空气里带着点寒气，让人头脑清醒，目光有神。春天是个人和动物都容易发情的季节，我说怎么着了，最近老情绪有些不好。我的那只狗儿来福，最近也怪怪的，不折腾老鼠，总折腾我，我坐在电脑前打字，它躁动不安的跑来捣乱，趴在我身旁的另一条椅子上，两条腿站得高高的，不停的用嘴咬住我握鼠标的那只手，不让我掌控操作电脑，狗日的让我神思慌乱，不时的要用手去在它头上，爱抚性的摸一下，它才会安静下来，狗日的狗儿，也像人一样，需要关注它一下，需要爱抚的目光。
在春天，养狗的人家特别要关注点狗儿的脾气，很多的狗儿在发情期初来的时候，表现为典型的攻击症特点，来福很少攻击人，但春天发情期里，有几只流浪狗路过它的地盘，它会嗷嗷叫的冲出去，把它们赶得远远的。
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小三和小母狗来米了，有点想。小三是唯一来我小店买东西的美女，那只小母狗来米是来福最喜欢的姐们，她俩亲密得像闺蜜。小母狗来米听说坐月子去了，又下了四只小狗，够小三忙乎一阵子，在暖暖的冬天的里，我仿佛看到了小三那模特的身材和脚步，在噘着嘴巴煮狗门吃的食物，两道柳叶般轻飘的秀眉上，扬起一种忧忧的哀怨。
想什么什么来，正想小三呢，小三来了，小母狗来米带着四个小宝贝狗也来了，一大家子，浩浩荡荡，春光无限。来福高兴的嗷嗷叫着跑了出去，她们用鼻子亲切的打着招呼，来福毛手毛脚，不时用爪子在肉乎乎的小狗身上挠上一下，小母狗来米不高兴，它怕伤着它的孩子们，赶紧用身体把来福挡开，小母狗来米是条名贵的小叭儿狗，在高大的来福面前像个小狗崽，但来福很喜欢和它们玩，玩起来来福也像一条小狗仔似的，憨态可掬、活力四射。
“来福！你做舅舅了！”笑语落地人也进了小店的门。人面桃花，小三看上去比一个多月前要好看多了。微凸的肚子瘪了下去，身体该凸的该挺的部位自然流畅舒芳。怎么回事？小三就生了吗，才五个月不到呀！“流了！”小三看出我在想什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干嘛？那也是妈妈身上的一块心头肉呀！“干嘛流，生下来多好。”“你当我不想？生下来怎么办？连出生证都没有，以后，上学、工作、结婚、生儿育女怎么办？”我说：“想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路自直。”
“直个屁!男人考得住吗？还不知道明天会怎么过。“”你男人那么爱你，又那么有钱？“”快莫说了，一个空壳子，都是银行贷款，现在正催着还贷呢，还不知道怎么办好，头都是大的。买一瓶酱油，最便宜的那种！”小三不高兴的扭转身子，刚才还是春光灿灿，片刻不到就满脸乌云，有钱人家的事，过去和现在说不清，今天和明天说不清，此时和此刻也同样说不清，我怪我多嘴，让小三不高兴了。”来米，回家！“外面，小三的喊声里掺杂着很浓的怨气。来福跑回店里同样的夹带着很大的怨气。我说来福谁惹你了，这狗东西懒得搭理我。不管它，什么玩意。
穷和富的问题，我看多了，我楼上604号一对年轻夫妻，昨天好是好好的，开公司，开着辆宝马每天从我门前过，今儿一大早，几个公安便衣就守在我小店门口，把小两口像逮小鸡似的拎走了，不懂。后听说是非法集资，涉嫌咋骗，被人告了。另一家十八栋一单元也是604号，借钱赖账好几十万，小两口躲到这偏僻的小区买了套房，躲避债主的逼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结果，还是让债主给找到了，大年三十，一大帮债主互拥而至，把他们家搬得一根稻草不剩，还把他们小两口赶到了大街上。私闯民宅，公安管不管?管.110来了，可房主房产证还没有拿上，房屋所有权问题不确定，房产是谁的说不清楚，听说正在打官司。这样的事见得太多了，都没啥意思了。我喜欢我的狗儿来福，它不闲贫，也不爱富。
“来福!今天吃什么？”我问狗儿来福。每天吃饭时就不知道给来福做什么东西吃好。人要吃饭，狗也要吃饭，可人和狗不一样。我自己吃什么随便，小店内我吃的食品很多，卖不出去就自己吃。狗儿来福不一样，面条它不吃，稀饭它不吃，喜欢啃肉骨头，爱吃油味很重的菜汤泡饭，还怪了，特别喜欢吃一种我做的腐乳臭臭的味道，面食它本不吃，但在面食上拌上点腐乳汁，它喜欢得不得了，一大碗很快的吃完了。暖冬，天气不冷，自己用豆浆机打豆腐，做了好几大坛腐乳。不卖，给来狗儿福吃的，这样来福就什么都吃了，省了好多时间。
中午，老中医来了，又给来福提溜来了一大堆美味，来福欢蹦乱跳的围着老中医跳，老中医的慈眉善目，在暖冬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笑声朗朗，老中医的笑声让我和来福都感到很温暖。
“身体怎么样了？记住我的话，少吃上火的东西，少吃肉食，多吃素食和青菜水果！”老中医每次来都像老爷爷一样叮嘱我，要注意保养身体。“知道，我天天都在按您的指示做。”老中医比我只大六、七岁，但在我眼里像爷爷一样，和蔼可亲。我喜欢他，他的那种亲和力是那种来自大自然原生态的，不带有任何目的，他的话，我真的很听。
老中医得过直肠癌，手术后医生也说他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机会活过五年。
“狗屁！我不是医生吗？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老中医时常激励我不要怕什么鬼癌症，你不怕他，他就怕你。我能说但我说不过老中医，他经常手把手的教我调理饮食，他每天散步健身时间很准时，晚上九点整，不差一分钟的就会出现在小店外那条小区马路上，拐个弯，就是小区的健身场，有很多健身的器材，他每次来，都要拉上我。”走，别写了，去锻炼锻炼，对身体有好处。“
他最不喜欢看到我抽烟了，我抽烟，他就站在小店门口不进来，说：”烟味太重了熏死人！“
他来，我会很自觉的把烟味掐灭。他有时候看见我躲着抽烟，会很生气，一把把我手中的烟夺过来，扔在地上踩灭，我在别人的面前很倔强，但在老中医的面前，我却像个孩子似的，而他就像我的父亲。”快来啊，我在健身场等你。“正想着他呢，他来了。
其实早知道他来了，还在两百米开外，来福就竖起了耳朵，随后，从我脚边站起，一支箭似的兴奋不已的射出，去迎接他去了，狗和人一样，你对好，他就对你好，你和他亲，他就和你亲。狗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和人类一起生活、居住、看家、狩猎。现在，很多人都讨厌狗，狂犬症、乱咬人，也确实产生了很多社会问题。
但大多数情况下，狗是不乱咬人的，只有当它感到自己受到危险时，它才会主动攻击人，其实，看动物世界里的动物，大多如此，本能而已。
”莫写了，快来呀！“老中医在健身场上的喊声传了过来，声音落地，来福也跑了回来，用嘴撕咬着我的衣袖，用力往外扯，一只手被它扯住，打不成字了，下机，玩一会儿啊，来福高兴的汪汪叫起来，它就爱我带它出去玩。像发了疯似的来回奔跑。
暖冬，朗朗的月照下，两个老人，一条狗的世界分外明净透彻
作者 纪铭战 男 51岁 株洲华银火力发电有限公司 曾发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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