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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耸耸肩 ——永不屈服之歌 第三章
发布于:2020-11-13 来源:网络转载
(一)
我跳过一个小山包,不禁大吃一惊,之间前方一条河流,蓝色的河底清澈迷人。昨天我到这时尚不记得这里有跳河。我主要不是欣赏,而是惊奇,愕然。河流仿佛慢慢无边,星空的闪亮隐约可见,狗徒们离我还有三四米远,他们在我身后上窜乱跳,怒吼咆哮,以三角包抄战术围向我,那些丑类恶物可真是防不胜防。
那些蓝色的河流似乎有些怪异,我只是在心里觉得,自己能听见恶犬们沉重的呼吸声了,连他们嘴里那股恶臭也更浓。恶犬们的眼睛像被尚武精神骗了的日本人搬凶横。同时四只狗做了个扑的动作,准备最后抓住我。
我抬起浅黄色的眼睛,眼神里流露出被逼到穷途末路神情;我背对着那群暴徒,目光转向那条蓝色的河流,说不定是废料污染吧。情况对我很不利。让我脱离危险的境地束缚,贴近明天吧。
俗话说,每一个杰出的人都会本能的寻找自己避难的隐居所,只有在哪样他才能从生活的痛苦中解脱。
楞了片刻,虽然我不会游泳,但我在一股更强大的本能的驱使下,纵身跳进河里,河面顿时绽放出蓝色的花朵。
蠢货们跑到河边一排站着狂吠,望着我在河水里时隐时现,最终消失在河面的另一头。
记忆是十分清晰的:我在一条街上向前走着,步履优雅。还记得那种色彩,雨天的蓝山雨伞,棕色毛衣,浅棕红色的袜子。是个女人的背影,她步伐稳健而优雅,走起路来很好看,身子很轻盈姿态唯美,体态健康,自由活泼。我在左顾右盼。我的目光神色似乎空无一物,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的感觉。然后又突然上升到高空,一列高速列车呼啸而过,列车一过铁轨上立马爬满章鱼和海星。另一边,老人们穿着年轻人的衣服躺在摇篮里,孩子们穿过林子,走进矮树丛,对着幽暗深处唱出童年的曲子,一种很美的音乐。这首曲子召唤来轰轰雷声终于下起了暴风雨,我什么也没抱住,被风卷起,被痛痛快快地卷进龙卷风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漫天星斗的宇宙和无止的寂静,仿佛过了一亿年。寂静和新奇,到现在,我仍不知道眼前的事实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我只记得我纵身跳进了一条蓝色的河。难道恐惧可以让人重新发现世界的不一样?诸如这一切是否是“现实的”为何要把自己理解的世界决然的套在脖子上,这样的世界实在太多,将这个世界的空间,形式,运动都包括在内,并具有创新性的我将其理解为虚假。这不是我。
这到底是这样一回事,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已经马革裹尸了?难道是我那还没有被现实的天真和想象力再次合作的在发挥作用?我这种填不饱肚子的想象力看来又活过来了。是吗,猫小猫啊!人们对你现在眼前出现的一切表示同情或怀疑,对此,你心里也是非常了解的。
面对死神,人们有时会采取一种疯狂的喜悦态度去直视它——这叫战争。
为了避免讲一些多余废话,以免让人以为我是雇的官僚做的枪手,我要继续这个故事。
自打童年起,我就接受了那些一穷二白的乐观主义的影响,始终不屈服于任何苦难。出现那些幻觉之后,我昏昏沉沉,睁开眼来,已经看见微微曙光。我头一个念头是看看自己的伤势——浑身血迹斑斑,我总算看清命运楚这个婊子的嘴脸了,她会让你吃进苦头又让你活的清晰。
就像我整个故事开始时所说的一样,当我醒来时,汽车正在桥上哄鸣,发出恶臭的水沟正在以一个个小水泡回答那轰鸣。
一只沙皮狗坐在一旁翻来滚去咬着身上的虱子,见我醒来,漫不经心的对我说:
“是我救了你,你像个皮球一样漂浮在水面上。”
我大声尖叫,脸色苍白,身子摇晃着起来,本想逃跑,却一头栽倒在地上。沙皮狗先是忧伤的摇摇头,后却无耻的笑了,他从一旁淌着哈喇子跳到是我脸前,四只脚做了个扭动,就管我喊“同志”。
我骂了句妈的,再次昏睡过去。
二
有人曾问我为什么滴酒不沾,我不喝酒是有原因的,其实这是为了品行,对于名声来说,一个曾经被别人认为是品行低劣的人,不管此人费多少力气,改变别人的看法都会是无济于事的。你们也知道,真要论起喝酒来,我可是海量。从前不喝酒,现在却喝了个够。
许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我的名字会和那些最可怕的事物联系到一起。生活给我的第一堂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于是我的逃跑的次数多过了我的勇敢,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
次日,我再次醒来,早已把落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我慢慢悠悠的恢复着体力:我开始觉得心神恬静,精力充沛,胸有成竹,虽然躺了多日,但并不能阻止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沙皮狗整日围着我转,大献殷勤。他里里外外跑,点子也多,想到用旱莲金治我的腿伤,未免扫他的兴,我偷偷问他叫什么名字。沙皮狗只是“哦”了一声,几乎没有反应,接着我看到他对我的腿伤表示惊奇,而我对此地的无知也使自己难受,于是问道:“现在我这是……是哪。我……”
沙皮狗追着自己的尾巴追着起劲,欢叫了一阵,恰巧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不胫而走,从城市的这头传到那头:“一只猫来寻找答案了。”
“好了,”我可以走路的时候,沙皮狗恶心的舔了我的耳朵,很认真的说:“现在我告诉你罢了,这里是肥鹅国。同你幽默的问我这是哪里一样,我是认真地。”他坐到地上,从身后拖出一张饼,开始吃起来:“同志,欢迎来来到肥鹅国。”
淋雨真让人佩服,他以自己的见闻劝我最好不要离开故土,就像他所言语的,我还没离开故土就遇到了危险,他警告,劝说,举例,表现的多么热情。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不仅没有离开故土,还再次遇到了一只发疯的沙皮狗。
肥鹅国!肥鹅国是什么意思!要么是中国要么是美国,肥鹅国是什么意思。嘿,老兄,你听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疯了,你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但——嘿,这种玩笑现在很流行!
过了一会,沙皮狗吃饱了,便瞧着我。我有点不自在,也问他寻了一个饼吃下,吃了饼,那种无助感顿时烟消云散,憋不住的问他:“别逗了老兄,这是昆明,我明白生活的困难能让人乐观,但还是要有正经的时候。”
沙皮狗吐着舌头透出一股傻气:
“不对,看来你失忆了,或者是只猫病,我从来没听说过昆明是什么。这里是肥鹅国,我是何生怒。”
我呆了几秒。
我心想,要不是我疯了,就是自己在做梦,如果这真是什么肥鹅国,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如果宇宙是无限的——那么意味着时间和和空间也是无限的:那么,假设我不相信自己生存得世界是唯一的世界,或者说我承认宇宙中出现一个和我生存得世界相仿的世界的概率不为零,则我必在肥鹅国。
何生怒见我慢慢恢复了理智,再次称呼我为同志,说同志我现在带你离开这恶臭的桥下吧。
这一次我踩着泥水一瘸一拐的走着,我走出桥洞,进入光明,自己的影子被拖入洞中的黑暗,我们仿佛走进了温泉,我一直跟在沙皮狗后面走到干净的人行道上,奇怪的是,基本上每一段路两旁,每隔一两米就有一盏路灯,商场和房屋的墙壁都贴满了标语和口号,但它们对我毫无吸引力。
“喂,同志!”沙皮狗喊道“这里就是肥鹅国。”
三
肥鹅国这样一个自我标榜的口号:“虚狼在这里有了也具有了仁爱之心。”为了宣扬这个特殊之处,这个国家每年都要为宣传花上大把的金钱。
我刚见到太阳就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世界就暗下来了。布袋子外有人兴奋异常的说:“抓到了。”然而我听到何生怒的怒号,他大声吠叫了几遍,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模糊中听见女人的话:“他可真傻。”就决定昏昏沉沉的在布袋里挣扎着站起来。
我在以后的生命中时常想起何生怒在我耳边滴最后一句话:“我们以后会再见的。”现在我在小小黑布袋子里,我感到自己大限已到,为惋惜自己的渺而小日哭泣。时间一点点过去,汽车在向前推移,我突然不那么害怕了
那是六月的一天早晨,昆明天气很好,至少不是雾霾天气,我真想在大街上奔跑几圈。我明天想做什么,我不知道。前一晚闭月的乌云已经消失,不过月亮是对生活心灰意懒,不愿出工,老实说,在夜晚我会觉得异常烦躁,既然不想入睡,就蹑手蹑脚的重新起来,摸黑走出房间,像小偷偷窨井盖一样摸出家门,接着我会到外面然一大圈。
在这个时候,我会觉得,偏见,90后,青春和年老,世俗,偶像和人或书或者是一颗刚发芽的种子,对我来说像一个谜:满怀希望地看着隐匿在贪欲,金钱,违心以及陈乐在肤浅娱乐,甚至是对美的创造也提不起半点见解的人。
虽然我们整天扮演这龙的传人这个角色,却在同胞们身上攻于心计。
也就意味着,我发现了这些,我发现自己天生就是孤独的,而且不愿意与大部分一样变得肤浅,所以在我周围的人中,我就不能算一个正常人。在我看来,这些并不重要,至少不会失去自己的信仰,但在世俗的人的眼中这一条很重要,分量足够镶嵌到新华字典里的猛料铁证,凭着这一铁证,无论我多么具有人性,我依然是一个傻瓜,所有妨碍我,践踏我的人,伤害我的人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我在街道游憩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拿着马塞尔。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的十七岁女生。当然,这样的描写对哪怕是世界上笑点最低的人都毫无乐趣。如果写十七岁,那就该用最好的纸和笔,房间需要有鲜花和颜色各种新奇玩意。十七岁蕴含着人以后一生中的一切,这个年纪总想隐约从时光中发现什么,使之变成自身对世界迷惑的一部分。既然是十七岁,就算不上成人话题,没有奢华安逸,餐腥啄腐,尽管在病痛中呻吟也要面带笑语,这是十七岁做不到的。但愿我说的是谎话,我看到她,心想从来都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女生,但最终你还是会错过最美好的她。于是她对我微微一笑。
(四)
我如今想笑出来却笑不出来。
在布袋里只有难受,所以胡思乱想想到了十七岁。我气急了,眼睛通红,二话不说想挣扎破这些束缚我自由的东西,它们有时候不仅仅是黑布袋,它像钢铁一般坚硬,我尽量不愿提起那些牢笼——金钱,地位,小康生活,人们害怕没有牢笼的保护而失去生活的全部意义,然而,没有牢笼的保护而失去生活意义,然而,没有牢笼保护的人活得卑微。人们生活在矛盾之中,背着多余的包袱或食着富豪的残渣冷炙看着不耀眼的太阳游荡在风雨中。
“停止动作,你将愉快。”一个女人的声音呵斥道。我或许真的失望了,女人的呵斥让我对女人的魅力产生了怀疑,一个国家如果女人都没有魅力的话,生活和乐趣也将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噢”!我说实话,你这条领带太难看了。
听见车里的女人嚷了一句。
“干嘛这么说?难道你的很好看?”
我心惊肉跳的听着这奇异的对话,暂时忘了那些伤害。
“我只是可怜你。因为你和我一样。”
她们便说边爽朗的笑,语气完全是男人式的,接着又谈论脸蛋,脖子以及大腿,像男人般开着下流玩笑。
我一直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就是逃跑或逃避者方面的研究,开头我就说过。到头来这种研究不会再日常生活中找到用武之地,这下可以施展我逃跑功夫的时候我却受了困,这就好比一群读书人谈论怎样杀一只鸡,他们运用举例,数学,公式,化学公式和一整套理论,号称是科学与艺术的交汇,刀法和哲学碰撞出的思维,实际上,他们和我一样只懂理论不考虑现实,是个白痴。
我在布袋里度过了一个晚上,我尽量往好处想,这通常时犯下错误的人安慰自己的秘诀。我先在早晨听到了大笑声,这种笑声给世界平添了一丝丰富而又夸张的暗喻。
过了几个小时,我就听见铁门开启的声音约七八次,以及广播里热情洋溢的讲话:“我们生来就是愚蠢,在我们的伟大领袖国王出生前我们是愚蠢的,规则将是你永生的束缚力,忠贞不渝的为实现肥鹅国的繁荣而忘我牺牲,在国王同志精神的领导下……”
我听了这些话好像受到了鼓舞,爪子抗议起来。据说这里是肥鹅国唯一的监狱,肥鹅国的监狱只用来关押共和国最有价值的犯人,这里指的最有价值指的是能给共和国创造经济利益的“生物”。我坦然像各位透露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吧,在这个风景优雅得像花园一样的监狱里,那些多才多艺的才子,那些有不同想法的数学家,那些使用出其不意的想象力绘画的天才都被关到这里。这些网球场,健身房,咖啡馆给众人了一种在天堂的感觉。确实如此:肥鹅国的人们常在“真想面前”隐瞒一切真想。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里,我指的不是现在我呆的这个小黑屋。这里没有秘密,我暂时没有发现,没有阴谋,也许,从来没有不可能出现真相。就这一点,他们还以为能瞒住一只猫。。
四个穿黑色衣服扎着简单短发的女人轻声交谈了几句,我就被扔进一间贴满语录的明亮房间,得了吧,干脆它就叫做牢房,可牢房不都是黑暗的吗?肥鹅国自称在每寸国土上没有一处睡黑暗的。不过,老实说,最让我感到好奇是周围的女人。在我的想象中女人不该是不不苟言笑让人不寒而栗的,她们应该是满怀爱情,怜悯和温存的。至少昆明的女生是这样的。
过了三天,大部分时间我都好吃好喝的躺着。时光流逝,多么纯净。我做了一个伤心的梦。夏日的一天,童年的伙伴对我说::“梦还活着,怒=你却死了,不,我敢肯定我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是梦,当我穿着脏兮兮的短上衣一路狂奔到村口的雪糕店,我以为全世界的小孩都会为一块钱的雪糕而欣喜若狂,其实这算我开始的梦,没有过分的矫饰,但有多余的目的。而梦里我们和亲人天各一方。性欲的冲动,大醒后的忘乎所以都不能掩盖人们为感情付出的残忍代价。于是我突然想,这会不会是一个梦,就像人的一生——我们的青春战胜了痛苦和死亡。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它不仅是一个词汇,一段一群人的生活。如果心动作为思维活动产生是由心灵创造的,那么什么样的心灵创造了不同的人生。”
人一生认识到最大的错误在于,并不是他不重视生命,而在于他在除他以外的生命都不重视。人生除了背负累赘之外,事实上还要面对以前的自己,面对这那个犯过错的灵魂,只有这样,灵魂和人生的价值才能得到提升,。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超越自己总想着超越自己,那是他不想尝试和自己的灵魂交谈。除了构成我一个个人生之外,必须有一个上帝在我们心中。
这一夜牢房外传出欢快的歌声,我醒来一看,已是漫天霞光。我开始打心底瞧不起这里,一个事物就有该本身的样子,比如医院就不该像商场,对死亡表现的无动于衷却对多少有些神经质的病人反应激烈。更重要的是监狱没有惨叫没有电影作品里的阶级斗争。只有在重大节日,在监狱长心情好的时候,人们才期望吃一顿饱饭。在以前那些小说描写中,什么也没剩下,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谎话也有靠不住的时候。许多人人认为谎话本来就靠不住的事实上谎话比真相更可靠,真想比谎言更虚伪。
肥鹅国逮捕关押我的原因,这是出于一种达到让我心理崩溃的心理,也许是基于害怕的情绪。我在监狱无事可干,只觉得六神无主,心情焦躁,为了消磨这段时间,便开始数数。两星期后一天,快黄昏时,我站在牢房门口,就看到一只大公鸡,准确的是一只红原鸡,他满脸通红,眉头紧锁,双脚锁着沉重的脚链,双翅几乎拖到地上,眼镜里透出一种冷酷而痛苦的绝望神情。在他身后,地板上投射出他奇怪的身影。在大公鸡身后跟着两个手持警棒的女人。
大公鸡面容倦怠,一副惨苦的神情,看着真叫我心理难受。
继而,大公鸡缓缓地看了我一眼,停了下来。
他怪笑着看着我:
“以后的路都是我们自己走,你将是我们的领袖。”
我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别磨蹭”女人嚷了一句“既然交代了罪行就要付出代价。”
“别吓到我们的小猫咪。”一个美的让我惊讶甚至让我发呆的女人对我坏笑道。
“我不后悔…甚至是面对万般栽赃……我醒悟的太晚了。”大公鸡声调绝望而又悔恨他挺了挺身子,看上去无比凄凉,拖着跛脚走向刑场。
我沉默了良久,这件事,如果在昆明我会觉得滑稽。啊,我眼前浮现了淋雨的身影:某天晚上,他就站在围栏前,变悠闲的品味着自己得意的生活变冷漠的看着这个世界,既不发表品论也不做任何指示,就这样安稳的度过一生。
我曾认真的想过自己的一生,虽然大家都不太了解未来。我的一生,要有蔚蓝的大海,风的影子要出现在炎热的夏天,而汹涌的海浪却只在梦里提醒我还活着。最后将由北方结束这一切,让天空和大海恢复往日的喧闹,我就不把自己的人生强加在大自然身上了。想想像梦一样的人生,像每一个海浪一样一只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