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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吉祥

发布于:2020-11-13 来源:网络转载
  年轻时的磨难是一笔财富。翻开这些财富,是与历史相对的会意,是走向人生的豁达。
  
  不忘却过去,也不为记忆所摧毁。
  
  ----------------------------叶广芩
  
  一
  
  写下这几行字。我开始回忆起自己所能发现的,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在《凤还巢》里你曾提及的。亦如我坐在旅行社的大巴上时,把脸紧紧贴在冰凉的车窗,努力的朝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望去,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与你相近的身影。
  
  会不会有位穿一袭旗袍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我的对过。
  
  当快要擦肩时,我要大呼一声,老师,是我,为您所感动的狂热粉丝,读者,亦是文学道路上一名卑微的追随者。抬头,你并不是一脸的沧桑倦容,露出的却是质朴的微笑。突然,轻轻的晚风掠起你几缕银色发丝,擦过头顶湛蓝天空,映着将暮的斜阳。我知道,这一瞬复一瞬的时光变幻,倾灌下太多浓重的历史尘埃,书写下太多用血泪研成的朱砂。
  
  在游历西安的大巴车上就是这样憧憬着相遇刹那的画面。是否过于痴狂。这是到目前为止我所能与你接触的最近距离。这里的广阔大道,名胜遗迹,甚至店铺酒馆,都有你缓缓走过后留下的印记。还是那本《凤还巢》,一段犹如切肤之痛的记忆里提及的,这儿是你离京后生活了三十几载的城市,也是第二故乡。
  
  申请下微博账号后,第一个关注了丫丫。请允许我这样大不敬的称呼您。《采桑子》中你是那个被父母哥姐亲昵地唤作耗子丫丫的小淘气鬼;《玉堂春》里你又是那个被冤打成现行**,父母殁去第二天就卷起铺盖踏上流放之路,从此阔别家乡数十载的女知青;《凤还巢》里你还是那个退休后,沿着来时路重返家园,却发现竟被笑问客从何处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的年迈母亲。丫丫,这一声声儿时亲人的呼唤,能否安抚一颗颗为历史百般蹂躏摧残却永远坚贞的心,能否让时间永远停滞,让亲离子散的痛楚,让背井离家的乡愁从此消散。
  
  评论了老师的微博。我说,好喜欢老师的文章!在西安就盼望能够遇到老师。没想到很快就收到回复,你说会见面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微笑,亦如当年那个调皮的鬼灵精丫丫。
  
  二
  
  今晚,其实一直都坐在电脑前,看着叶广芩老师的讲座。嘴里正嚼一根削了皮的甘蔗,冰冰的,很甜。
  
  这是一个姿态优雅,面庞俊美的妇人。我总觉的她跟慈禧很有几分相像,大概是遗传基因的使然。
  
  作为叶老师的铁杆fans,她的家族题材小说,以浓郁的京味,冷静的叙述,一幕幕大宅门里悲怆的恩怨,吸引着读者们无数次的去回味。每一遍里都有着不同的感悟。不光是缘于她特殊的出身,慈禧太后的亲侄孙女,隆裕太后的侄女,曾经大清朝天演贵胄的后裔,格格作家的称谓。显然她很反感这些。
  
  叶广芩独特的视角,沉痛的经历,广博的学识,甚至戏谑的言语使她的家族小说带来一种让人沉浸其中不忍释手的愉悦,别有一番滋味在其间;又使我们读罢一声长叹,怎一个愁字了得,怀着无限惆怅的心绪领受着自灵魂深处发出的阵阵痛楚。人生,可能就是痛并快乐着前进,即使身处苦难,我们也仍坚毅的怀着乐观大步向前迈过。
  
  从维熙说,生活和命运把谁蹂躏了一番之后,才会把文学给你。
  
  叶赫那拉这个姓氏带给叶广芩的并不是什么荣光。**时她被打成现行**,游街,**,下放到农场接受劳动改造。甚至当她不得不坐火车离家的时候,母亲已经身患绝症,没有多少时日。在节目里,在车站旁,她边讲边忍不住的哽咽抽泣。说直到现在她也极不愿坐火车,一到火车站就难受。这段记忆她终生难忘。
  
  我依旧在嚼着甘蔗,却怎么吮这清凉的汁液都觉得是苦涩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潸然滚落。
  
  对这段苦难岁月的总结,她只说,人其实很渺小,不再去计较这些了。人活着就是活着,要学会善待珍惜身边的一切。
  
  周至县的百姓形容她们的书记叶广芩是一个坐三轮车,吃烤白薯最平民化的县官。她也是颁奖台上那个穿着旗袍穿梭往返于其间的满族作家。
  
  她要为她的民族自豪。她是丈夫眼中的糊涂妻子,女儿眼里的强悍母亲。她更是广大读者心中,亦是儿时父母哥姐眼中淘气顽皮惹人怜爱的耗子丫丫。
  
  谁翻乐府凄凉曲?
  
  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
  
  醒也无聊,醉也无聊,
  
  梦也何曾到谢桥。
  
  几十载的颠沛流离,坎坷艰辛便是对纳兰性德的这首《采桑子》最好的诠释。
  
  如果有一天,真的遇见她。我想学着旗人的老礼,俯身对她作一个揖,并道一声,丫丫,吉祥。
 
标签: 丫丫 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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