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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和不是我的
发布于:2020-11-13 来源:网络转载
二十余载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多梦的人,然而有那么段时间,我是常常做梦的,连续几晚也是有的,疯狂的时候竟连续做着同一个梦。可惜了,或者说是有些可怕,多梦的日子算是顶受煎熬的日子,因为我所做之梦都是噩梦,无一例外。做梦本就是劳神费力的事,梦里又都是些更伤神的恶事,免不了在白日无精打采。想找人叨叨,却也无奈,不是说不得,而是不知该如何说。很奇特的一点,尽做了噩梦,醒来却只知道梦的内容很糟心,其余一概不知。起初,觉得这样挺好罢,正好不愿提起,记不得恰是顺我心意。时间长了便不自在了,真个想与人倾吐了,又是很窝火,不知该如何说,也不知说什么,总不至于见天扰民就为说一句:我做噩梦了。有些事,由不得我不习惯!父亲很早就说:年纪到了,该想的事你就都会去想的。那时候,十八九,不懂。如今,过二奔三了,不想懂。年纪到了,怎样的年纪就算到了呢?怕是到三十岁了,我也不愿说自己年纪到了。可是,即便在十岁的时候,该想的事我没有落下一件,莫不用说二十三十了,总之一句:年纪到了,该想的事你都会去想。每个年纪的人有每个年纪的事,这是我对父亲那句话的补充,父亲说我该靠自己了。说是这样说,可要落到实处,真是费劲。我将甘二,该想的事都有哪些?比较混乱,头绪难理!噩梦不止,或许就是生活对我年华虚度的惩罚!困住自己的不是年龄,而是枯萎的心。
我一直想完成一封信:等一个昼或夜,窗外阳光正好或虫鸣盈耳,我用备好的纸笔倾吐到无话可说,然后装进备好的信封,贴上精心挑选的邮票,寄向何方?这点我竟不知,但无论如何要寄出,给它一个归宿,了我一桩心事。看似简单的一件事,我已拖延了数年之久,这一拖,这等心事便死了。个中原因,言必伤神,不言也罢!没有归宿的心事,终会凋谢!
我偶尔会追看电视剧,多是不怀好意,意在吐槽。我长时间里都认为做编剧的人必定脑残,否则怎么能写出那么狗血的剧情,而今我总为我这天大的误解忏悔。前段时间在网上看了一档娱乐节目《爱情保卫战》的集锦,愈发为我的错误认识感到罪恶。编剧都是好人,生活本就狗血!
高中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杂文,大意是写晚自习后回宿舍,没入人群前的种种想法,结尾说“没入人群,随波逐流,此时脑中空无一物,只想着回去该添衣物了”,约摸着也是现在这个节气,天正转冷。不知那时候我对“人群”存着什么心理,身处其中“脑中空无一物”,那还算是淡定罢,或者说对此没什么概念。如今,我想我是害了人群恐惧症。每日来往于宿舍和课室间,天桥可谓必经之地,故天桥常有“盛状”,犹恐避之不及。然而,总有不巧的时候,比如中午放学时,虽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如当初一样“没入人群”,只是当初“脑中空无一物”,而今却满是厌恶。现在的我,身处人群之中,彷佛受了千般压迫,深感压抑,憋着一口气一个劲往前走,似乎逃命一般狼狈。心里的恐惧远比嘴上的恐惧来的猛烈!
